復次白衣。前人又於第三時中。往取香稻亦復難得。乃作是念。我今云何能得所食。云何令我養活其命。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。雖有然彼不許。我今于三盜其少分。作是念已。以己香稻密固護之。即於他界而興盜竊。其主見彼于三來此興盜竊已。心生瞋恚復作是言。咄汝盜人。何故于三來此盜竊。
即捉雙手舉杖以打。盜人被打叫呼啼泣。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。由此而興杖捶之名。是初建立。
因彼偷盜乃生瞋恚苦惱等事。是為非法。非法生故不正行興。由此乃有三不善法。首初建立。所謂偷盜。妄言。杖捶。
復次白衣。爾時人眾見是事已。又復集會共相議言。我等初時身有光明。隨欲自在。以身光故日月星宿悉不出現。不分晝夜年月日時亦無差別。
爾時大地大水湧現。其名地味。我等食之久為資養。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。地味隱沒地餅復生。取以食之久為資養。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。地餅隱沒林藤復生。取以食之久為資養。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。林藤隱沒香稻復生。無糠無秕取以食之久為資養。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。彼香稻中乃生糠秕。旦時刈已暮時不生。暮時刈已旦時不生。不復還活不知其因。我等爾時即以香稻。均分地界分地界已。時有一人往取香稻艱難而得。乃於他界而興盜竊。其主見已告盜人言。咄汝盜人何故來此而為盜竊。
盜人答言。我不如是。不曾竊汝界中香稻。復次前人。第二第三竊取香稻。亦復如是。其主見已乃生瞋恚。復作是言。咄汝盜人。何故于三來此盜竊。即捉雙手舉杖以打。盜人被打叫呼啼泣。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。杖埵之名由此而興。三不善法最初建立。所謂偷盜。妄言。杖捶。我等今時宜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者立為田主。我等諸人自界香稻。各各當分。一分與彼是人平正。應調制者即調制之。應攝受者即攝受之。善護地方及護人眾。我等應當各各承稟。
時諸人眾參議成已。即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者。立為田主。而作主宰眾皆承稟。
佛言。白衣。爾時田主眾許立故。由是名為眾許田主。此田主名。
最初墮於文字數中。又於地界善作守護為主宰故。名剎帝利。此剎帝利名。
第二墮於文字數中。又能於眾善出和合慰安語故。名慰安者。此慰安者即名為王。此王之名。
第三墮於文字數中。此時世間初始建立。剎帝利境界。
白衣當知。若此若彼諸有情類。若同若異。若法若非法。雖有差別法爾自然。最上最勝最極高大。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。
復次白衣。彼時眾中後有一人。見不實法逼迫減失旋生厭離。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。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。至日暮時為飲食故入聚落中。又至旦時為飲食故還入聚落。餘諸人眾見是人已乃起思念。今此人者見不實法。逼迫減失旋生厭離。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。構立草菴繫心一處。修禪寂止。此乃名為。修禪行者。後又立名。憒鬧之者。後又立名。修禪憒鬧者。後又立名。作教授者。後又立名。造不善業者。
復次白衣。彼時眾中又一類人。初修禪已後復還起作意思惟。止聚落中設其場界。聚以學徒。教授典章。餘諸人眾見是人已。互相謂言。此一類人初於曠野修禪寂止。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止聚落中。設其場界聚以學徒教授典章。此乃不名為修禪者。是時立名為。教授者。又名。多說婆羅門。此婆羅門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。由是世間乃有婆羅門一類境界。
白衣當知。若此若彼諸有情類。若同若異。若法若非法。雖有差別法爾自然。最上最勝最極高大。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。
復次白衣。彼時眾中。又一類人。廣布田種。施作農事。養活其命。以彼營作田種事故。名為毗舍。此毗舍名。最初墮於文字數中。山是世間。乃有毗舍一類境界。
白衣當知。若此若彼諸有情類。若同若異。若法若非法。雖有差別法爾自然。最上最勝最極高大。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。
復次白衣。彼時眾中又一類人。巧偽漸生營雜惡事。名為。首陀。此首陀名。最初墮於文字數中。由是世間乃有首陀一類境界。
白衣當知。若此若彼諸有情類。若同若異。若法若非法。雖有差別法爾自然。最上最勝最極高大。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。
復次白衣。彼剎帝利族中有出離者。厭惡逼迫生老病死。憂悲苦惱艱危災患故。捨家出家即我沙門。最初得名此。沙門者。剎帝利族中如是修作已。彼婆羅門、毗舍、首陀亦復如是。若能厭惡逼迫生老病死。憂悲苦惱艱危災患故。捨家出家悉為沙門而無差別。由此世間乃有沙門一類境界最初建立。
白衣當知。若此若彼諸有情類。若同若異。若法若非法。雖有差別法爾自然。最上最勝最極高大。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。
佛言。白衣。由是次第有五類境界。首初於此世間建立所謂剎帝利境界。婆羅門境界。毗舍境界。首陀境界。沙門境界。於此五中。而沙門者最尊最上。廣大名稱無復過上。
白衣。譬如高峰極為高峻。或有群牛周行彼峰。一切能往欲奔其頂竟不能到。而彼峰頂法爾自然。最上最大最極高顯。彼五境界亦復如是。而沙門境界法爾自然。於諸世間最上最大。最極高顯無復有上。
復次白衣。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。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。而婆羅門、毗舍、首陀諸族亦然。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。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。沙門亦然。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。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。
復次白衣。彼剎帝利族中。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。身壞命終生於人中。而婆羅門毗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。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。身壞命終生於人中。
復次白衣。彼剎帝利族中。有造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。身壞命終生於天界。而婆羅門毗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。有造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。身壞命終生於天界。
復次白衣。彼剎帝利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。於四念處安住正心。如理修習七覺支已。自能證悟彼涅槃界。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。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。於四念處安住正心。如理修習七覺支已。自能證悟彼涅槃界。
復次白衣彼最初時。大梵天王說伽陀曰。
剎帝利族人中尊 種姓真實復清淨
三明諸行悉周圓 為人天中勝尊者
白衣。彼大梵天王所說伽陀。深為善說。為善歌詠。此語誠實非妄說者。何以故。我亦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。種姓真實又復清淨。三明諸行皆悉圓滿。於人天中是尊勝者。
爾時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。合掌恭敬前白佛言。世尊。我等昔時愚癡。所覆不自開曉。譬如傴者。復如癡者。又如冥暗。一切所向不能通達。我等今日蒙佛世尊教示義分別顯說豁然醒悟。如傴者得伸。癡者開導。冥暗得炬。今日已往誓歸依佛。歸依正法。歸依僧伽。近事世尊乃至盡壽。奉持佛法如護身命。常具慚愧悲愍有情。下至螻蟻起護念想。我今隨佛出家受具足戒。
爾時世尊告苾芻眾言。諸苾芻。今此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歸佛出家。汝諸苾芻當為彼等受具足戒。
時諸苾芻如佛教敕。即為彼等受具足戒。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。於剎那間成苾芻相戒行具足。
是時尊者白衣。金幢二苾芻。專注一境離諸散亂。清淨身心趣求正理。即得天眼宿住漏盡三明。具三明已是正知者。聞所說法得大利益。
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
卷下
卷中
復次白衣。過極久遠此界壞時。當界有情還復往生光音天中。過極久遠此界成時。別界有情光音天歿而來生此。是諸有情各有身光。清淨皎潔騰空而行。隨欲能往適悅快樂如意自在。以彼有情身有光故。世界爾時日月光明悉不出現。以其日月光不現故。星亦不現。星不現故宿亦不現。宿不現故亦不分別晝夜殊異。以其不分晝夜異故。年月日時亦無差別。亦復不分男女形相。爾時有情。法爾自然身光互照。
復次白衣。彼時大地大水湧現。色如酥乳味如甘蔗。又或如蜜香美細妙。為人所食資益諸根。其名地味。時一有情於是地味極生愛樂。舉以指端用嘗其味。餘諸有情見已亦然起希欲想。亦以指端舉嘗其味隨生愛樂。爾時有情既於地味極生愛樂。而為所食資養支體。由多食已諸有情身。漸覺堅實旋復麤重。以麤重故不能騰空。隨欲而往身光隱沒。身光沒故爾時大地皆悉冥暗。世間乃有日月出現。日月現故星宿亦現始分晝夜。既分晝夜即有年月日時差別。
復次白衣。彼時有情初食地味。其味久時為世資養。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。若食少者色相充實。時充實者見瘦弱者。不知其故乃作是言。汝是瘦弱者。我是充實者。由此乃起憍慢之想。以是緣故地味隱沒。爾時有情見彼地味既隱沒已咸唱是言。苦哉苦哉。今此地味何故隱沒。
復次白衣。地味既沒地餅復生。色如餐那迦。味如甘蔗又或如蜜。香美細妙為人所食。彼時有情次食地餅久為資養。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。若食少者色相充實。時充實者見瘦弱者。不知其故乃作是言。汝是瘦弱者。我是充實者。由此乃起憍慢之想。以是緣故地餅隱沒。爾時有情。見彼地餅既隱沒已。咸唱是言。苦哉苦哉。今此地餅何故隱沒。
復次白衣。地餅既沒林藤復生。如迦籠嚩迦枝有四種色。味如甘蔗又或如蜜。香美細妙為人所食。彼時有情後食林藤久為資養。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。若食少者色相充實。時充實者見瘦弱者。不知其故乃作是言。汝是瘦弱者。我是充實者。由此乃起憍慢之想。以是緣故林藤隱沒。爾時有情見彼林藤既隱沒已。咸唱是言。苦哉苦哉。今此林藤何故隱沒。
白衣。如今時人或有苦法。當觸惱時亦唱是言。苦哉苦哉。
復次白衣。林藤既沒香稻復生。而此香稻無糠無秕。妙香可愛依時成熟。旦時刈已暮時還生。暮時刈已旦時還生。取已旋活中無間絕。旦暮二時取其香稻但為資養。不知本因彼時有情。而競貪食以是緣故。身轉麤重。乃有男女二相差別。由此有情互起憎愛。以憎愛故互相毀謗。又復漸起互相染著。此染著因為過失本。又諸有情由毀謗故。乃以杖木瓦石互相打擊。於是世間乃生非法及不正行。
白衣。如今世人以其童女。飾以眾華嚴諸妙服。求其異姓而用妻之。設此非法以為正法。然於其義都不能知。彼時有情亦復如是。過去正法今為非法。過去律儀為非律儀。如是漸生諸非法行。由起非法行故漸生逼迫。減失厭離旋增懈墮。或於一日二日三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。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。時有一人性懶惰故。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。我今何故受斯苦惱。旦時旦時去取香稻。暮時暮時還復往取。我今若能一日一往。併取旦暮二時香稻。豈非善邪。作是念已即往併取二時香稻。
復次白衣。時別一人來相謂言。汝今同我往取香稻。
懶惰者言。汝怛自往。我已取來旦暮二時所食香稻。
時來喚者乃作是念。日取二時所食香稻。既為善者。我今何不一往併取二日、三日所食香稻。作是念已即往併取。
復次白衣。時又一人來相謂言。汝今同我往取香稻。前人答言。汝但自往。我已取來二日、三日所食香稻。
其人爾時乃作是念。一往併取二日、三日所食香稻。既為善者。我今何不一往併取四日、五日所食香稻。作是念已即往併取、
復次白衣。初取香稻無糠無秕香美妙好。一懶惰者而為因故。其後漸次展轉多取。乃為貯積充已受用。
爾時香稻漸生糠秕。旦時刈已暮時不生。暮時刈已旦時不生。不復還活不知其因。彼諸有情即共集會互相議言。我等初時。各有身光騰空而行快樂自在。以身光故日月星宿光明不現。亦不分別晝夜殊異。年月日時亦無差別。亦復不分男女形相。法爾有情身光互照。是時大地大水湧現。色如酥乳味如甘蔗。又或如蜜香美細妙。為人所食資益諸根。其名地味。
時一有情見極生愛。舉以指端用嘗其味。餘諸有情見已亦然。皆嘗其味咸生愛樂。我等爾時用為所食。資養支體於是地味。貪食既多我等身支漸覺麤重。以是緣故。不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。由是世界皆悉冥暗。
爾時乃有日月星宿光明出現。始分晝夜。年月日時亦有差別。是時地味我等所食。久為資養。貪食多者色相瘦弱。若食少者色相充實。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。以是緣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。甘美細妙色香具足。我等所食久為資養。貪食多者色相瘦弱。若食少者色相充實。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。以是緣故。地餅隱沒林藤復生。甘美細妙色香具足。我等所食久為資養。貪食多者色相瘦弱。若食少者色相充實。時充實者見瘦弱者。起憍慢想以是緣故。林藤隱沒香稻復生。爾時香稻無糠無秕妙香可愛。旦時刈已暮時還生。暮時刈已旦時還生。我等所食但為資養。不知本因貪食既多滓穢旋礙。爾時乃有男女相異。後起憎愛互相毀謗。又復漸生互相染著。此染著因為過失本。
我等爾時互毀謗故。杖木瓦石互相打擊。於是世間乃生非法。起非法故漸生逼迫。減失厭離旋增懈惰。一日二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。不營家業遊行曠野。覆藏過非。時有一人性懶惰故。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。我今何故受斯苦惱。旦時旦時去取香稻。暮時暮時還復往取。我今宜應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。作是念已即往併取。
時別一人來相謂言。汝今同我。往取香稻。懶惰者言。汝但自往。我已取來二時香稻。其人爾時乃作是念。二時香稻取為善者。我今一往。當取二日。三日香稻。作是念已即往併取。時又一人來相謂言。汝今同我往取香稻。前人答言。汝但自往。我已取來三日香稻。其人爾時乃作是念。三日香稻取為善者。我今一往。當取四日、五日香稻。作是念已即往併取。汝等當知初取香稻。無糠無秕。後漸多取以為貯積。爾時香稻漸生糠秕。旦時刈已暮時不生。暮時刈已旦時不生。不復還活不知其因。我等今時宜應普以一切地界。均布分擘各為齊限。此是汝地界。此是我地界。彼諸人眾互相議已。即分地界立為齊限。
佛言。白衣。爾時人眾分地界已。時有一人往取香稻。艱難所得即作是念。我今云何能得所食。云何令我養活其命。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。雖有然彼不許。我今須往盜其少分。
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。即往他界竊取香稻。其主見已告盜人言。咄汝盜人。何故來此竊我香稻。
盜人答言。我不如是。不曾取汝界中香稻。
復次前人於第二時往取香稻。亦復難得又生前念。我今云何能得所食。云何令我養活其命。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。雖有然彼不許。我今須往盜其少分。作是念已。以己香稻密固護之。即往他界竊取香稻。其主復見於第二時。還來盜已。又復告言。咄汝盜人何故復來竊我香稻。
盜人答言。我不如是。不曾取汝界中香稻。
卷上
如是我聞。一時世尊在舍衛國故廢園林鹿母堂中。是時彼處有白衣金幢二婆羅門。去佛近住樂求出家成苾芻相。
爾時世尊日後分時自房而出。詣鹿母堂旋復經行。時白衣婆羅門。見佛世尊詣鹿母堂旋復經行已。即謂金幢婆羅門言。金幢。世間嬉戲。諸所樂法悉是悉戲論。我雖所作竟無其實。若身若心旋生懈倦。以其身心有懈倦故即起失念。此失念因即是無常。是不堅牢。是不究竟。是散壞法。汝今不應如是修作戲樂法者。謂即施設事火之法。
金幢婆羅門言。汝云何知。
白衣答言。我從尊者瞿曇所聞。而彼瞿曇有大辯才善知是義。彼所說言事火之法。謂從古仙之所傳習。乃至所有事火法教彼亦皆知。
彼有一類仙人。於沙門婆羅門所。起過失意故作火事。其過失者謂互相憎嫉伺求其短。由此互起過失因故。而諸有情壽命滅沒。
又復有情於別界中。壽命盡已而來生此。若能清淨捨家出家。若行增修真實相應。正善作意如其色心。入三摩地隨等引心。即能記念彼宿住事。是等有情不樂互相憎嫉伺短。由不起彼過失因故。是即常住。是即堅牢。是即究竟。是不散壞法。
若復有情互相伺短。由彼互起過失因故。是即無常。是不堅牢。是不究竟。是散壞法。是故諸婆羅門。不應如是修作。勿起過失意施設事火法。
金幢。汝可知不。此佛世尊日後分時。自房而出詣鹿母堂。旋復經行汝今可能同我往詣佛世尊所頭面禮足。佛經行時隨從經行。彼佛世尊必為我等隨宜說法。
時金幢婆羅門言。善哉我往。
爾時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。互言議已同詣佛所。到已俱時頭面禮足隨佛經行。
爾時世尊告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言。汝等當知諸婆羅門。自謂了達三明。名稱上族。種姓清淨。從事火天勝族中生。父淨母淨善生善種乃至七世。父母尊高種族殊勝。無罪無謗是等皆因種姓淨故。又謂洞達明了五種記論。
一。本母法等究竟三明。二。諸物定名。三。該吒婆那。四。文字章句。五。戲笑妙言。
是等記論諸圍陀典。本師婆羅門悉善了知。白衣諸婆羅門。於三明中豈無輕毀凌辱及譏謗邪。白衣金幢二婆羅門俱白佛言。
世尊。諸婆羅門於三明中。云何得無輕毀凌辱及諸譏謗。而婆羅門三明典中作如是言。諸婆羅門。如是清淨。是真婆羅門。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是故諸婆羅門。如是清淨。是真婆羅門。
世尊。而我白衣、金幢。亦以眷屬所纏不得解脫。減失善法增長惡法。世尊。此亦是為我婆羅門三明典中輕毀凌辱譏謗等事。
佛告白衣。金幢二婆羅門言。汝等當知。諸婆羅門於三明中。所招輕毀及譏謗者。為以婆羅門有如是言。諸婆羅門。如是清淨。是真婆羅門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是故諸婆羅門。如是清淨。是真婆羅門。
白衣。彼諸婆羅門雖作是說。返為破壞。劣弱自身而復損失。彼婆羅門所破壞者。為以不實起諸執著。返於正法而生訶厭。由是即起互相諍論。何以故。
白衣。或有婆羅門謂所生時。時分別異胎中亦異。執彼所見生時異故。乃為清淨。而諸婆羅門亦同如是清淨所生。是故作如是言。諸婆羅門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。是真婆羅門。
白衣。當知有四種類即為四族。何等為四。所謂剎帝利族。婆羅門族。毘舍族。首陀族。
白衣。於是四族中。造黑業者感黑業報。非勝所作智者訶厭。死墮惡趣。
又四族中。有造白業者感白業報。是勝所作智者稱讚。死生天趣。
白衣。云何黑業。所謂。殺生、偷盜、邪染、妄言、綺語、兩舌、惡口、貪、瞋、邪見。此是黑業。
云何白業謂。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邪染、不妄言、不綺語、不兩舌、不惡口、不貪、不瞋、正見。是此白業。
復次白衣。汝勿起是意。謂殺生等此諸黑業感黑業報。非勝所作智者訶厭。彼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。皆有是事。而婆羅門獨無是事。
白衣。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。世尊。云何作此說。是事不然。若造黑業者感黑業報。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。皆有是事。而婆羅門何獨無邪。
佛言。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謂諸黑業。婆羅門無。餘三族有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。以婆羅門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本生清淨。故是真婆羅門。
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若四族中皆有黑業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。
復次白衣。汝勿起是意。謂不殺生等。此諸白業感白業報。是勝所作智者稱讚。彼剎帝利毘舍首陀。諸族類中皆無是事。而婆羅門獨有是事。
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。世尊。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。若造白業者感白業報。諸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皆有是事。而婆羅門。何獨有邪。
佛言。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謂諸白業婆羅門有。餘三族無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。以婆羅門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本生清淨。故是真婆羅門。
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若四族中皆有白業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。
復次白衣。汝勿起是意。謂剎帝利、毘舍、首陀。諸族類中。造殺生等諸黑業故。身壞命終墮於地獄。而婆羅門獨無是事。
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。世尊。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。諸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。造黑業者身壞命終皆墮地獄。而婆羅門何獨無邪。
佛言。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謂造黑業墮於地獄。婆羅門無餘三族有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。以婆羅門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本生清淨。故是真婆羅門。
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若四族中。有黑業故皆墮地獄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。
復次白衣。汝勿起是意。謂造不殺生等諸白業故。身壞命終生於天趣。彼剎帝利、毘舍、首陀。皆無是事。而婆羅門獨有是事。
白衣、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。世尊。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。諸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。造白業者身壞命終皆生天趣。而婆羅門何獨有邪。
佛言。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謂造白業生於天趣。婆羅門有。餘三族無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。以婆羅門是梵王子。清淨口生。梵王種類。梵王所化。梵王所授。本生清淨。故是真婆羅門。
白衣。汝又勿起是意。若四族中。有白業故皆生天趣。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。
復次白衣。我向所說是等法中。若善若不善。若黑若白。若有罪若無罪。若淨分若染分。若勝若劣。若寬若狹。如是諸法隨應轉時。諸婆羅門一向堅執。我說是人真實癡者。以自識心而為知解。
白衣。又諸婆羅門。或起種姓言論。或族氏言論。或自教言論。又起是意他人所應。為我設座汲水獻供。前起承迎合掌問訊我即不應。於其他人作如是事。起是意者。我說是人不見正法。
復次白衣。或有沙門。或婆羅門。計著種姓族氏言論。或復計著自教言論者。我說此為非真出離沙門。非真出離婆羅門。
白衣。或有沙門。或婆羅門。不計著彼種姓言論。亦不計著族氏言論。又不計著自教言論。我說此為真得出離。正了知者沙門婆羅門。
復次白衣。彼憍薩羅主勝軍大王。見釋種子沙門瞿曇。從釋族中捨家出家。彼勝軍王於其釋子。歡喜慰安。恭敬禮拜前起承迎。合掌問訊。
白衣。彼憍薩羅主勝軍大王。於佛如來歡喜慰安。恭敬禮拜前起承迎。合掌問訊者。其王不以沙門瞿曇是高勝族。王亦不起高勝族意。不以沙門瞿曇相好端嚴。王亦不起相好之意。不以沙門瞿曇有大名稱。王亦不起名稱之意。由此應知法爾如是。
白衣。是法本來最上最大。最極高勝。如是正見諸法本母。是即增上畢竟歸趣。
復次白衣。若人於我安住正信。是人即得堅固增長。根本出生不壞淨信。何以故。謂若沙門。若婆羅門。若天魔梵。三界一切悉是我子。皆同一法而無差別。正法口生。同一法種從法所化。是真法子。
白衣。或有問言。汝等一切。各各父母。種姓族氏。何故棄捨返作是言。我等皆是沙門釋子。白衣當知。法爾如是。是法本來最上最大。最極高勝。如是正見諸法本母。是即增上畢竟歸趣。